这两天一到晚上我就忍不住捧着一颗饥饿的胃和一颗哀怨的心跟V姐说,“我想吃中饭、穿平底鞋、上周思成的课……”这三点需要详细解释一下。 首先,由于我基本不吃晚饭,每天晚上下课以后从教学楼到北青公寓的二十多分钟里要经过酱饼、麻花儿、肉粽、蛋糕、烤肠、武大郎、糯米鸡、肉夹馍、铁板烧、米粉、卤粉、酸辣粉、鸡肉棒、炸蔬菜、烧烤、菠萝、煎饺、玉米、鸭脖、毛豆以及其他我想不起来名字但是满街飘香的变态食物,这时候我的心情就非常颓丧,不得不用“详细计划明天中饭吃什么”来抚慰自己,否则是没办法走完这条街的。 其次,我每天都非常作地穿着各种高到令我完全无法驾驭的高跟鞋,然而地球人都知道我没有小脑,穿平底鞋走平道儿都摇摇欲摔,为此李导曾经真挚地跟我说,“你去做个脑CT吧!”大伙儿一看到我靠近就情不自禁地伸出胳膊,我也就情不自禁地扶上去……因此我完全没法儿一个人出门,都担心出去个人抬回条腿。 两个月前宋韦同学穿高跟鞋下楼从台阶上出溜下去摔断了腿在床上可怜巴巴地躺了一个多月,每天只能叫同一个饭馆的外卖。从此以后每逢下楼我眼前就浮现出宋韦同学的脸,并在这种恐慌当中缓缓迈出一小步。 后来有一天我们在路上走着,甜姐从后面跑上来高声说,“小外,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能赶上大家……多亏你走的这么慢……”…… 至于周思成,如果完全不知道他又懒得百度的话我就稍微解释一下,用他的话说,“我曾经(大一之前)非常胖,有160斤,长了很多痘,我的同学形容我就是‘在众多的痘中间露出了一点脸’……”因为所有人都排挤他没人跟他玩儿,他只好每天背十三个小时单词,毕业之后用一份四万字的简历征服了俞敏洪,进了长沙新东方。 我记得8090里有这么一段儿: 周的高中同学:“我那时候跟他玩,完全是因为他话少。” 周:“我哪是话少,我是根本就没话好吧。” 高中同学:“对,他当时做了声带手术不能说话,我们俩交流就只能靠他用手比划或者做口型,实在认不出来的字他就写在我手上,所以别人看起来就是一个男生在另一个男生面前手舞足蹈而且时不时还拿起他的手……” 周:“……我有那么不堪吗……” 周同学现在很贵,而且五月份的长沙真的很热,然而我还是要排除万难去上他的课…… ------------ ps.《大侦探福尔摩斯》完全就是《惊情四百年》加《天使与魔鬼》,看之前听说这部戏让福尔摩斯迷都想痛打导演,看完之后觉得,画面很妙,气氛很妙,但是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V姐在一个奇冷无比的夜晚买了鸡翅馅儿的糯米鸡回来,我咬过一口之后立即魂不守舍,天天盼着饭后能吃个糯米鸡,然而从此以后北苑门口卖糯米鸡的电饭锅就再没打开过。 前两天突然停电一夜,接着又断断续续停了几次,每次都恰好轮到林乐准备烧水洗头的珍贵时间段,严重影响了她的人生。她异常悲愤地说,“头都不让人洗,学校也太过分了吧……”事实上,学校永远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们“不洗头会死”…… 周三下午新闻法上到一半停电,由于没电不能上网,大伙儿准备去楼顶晒太阳玩盒装大富翁,然而我只是担忧北苑门口卖糯米鸡的电饭锅有没有电…… 等到来电之后,我终于再也不想吃糯米鸡了。 --------- 床在上铺的悲哀就在于整天爬上爬下很辛苦,恰逢最近我上下床的频率非常之高,由于上上下下很耽误时间,我基本上是一个箭步爬上床梯,再一个箭步跳下来……在箭步的同时心里不得不OS道,“照这么下去,我总有一天会摔死的。” 昨天晚上我再次一个箭步爬上床的时候不小心磕在护栏上,这时候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大伙儿三个小时后才回来,我眼前立刻浮现出自己英勇地翻出床外栽倒在地并且躺在地板上抽搐三个小时的情景……实在是太可怕了。 回头我把这事儿转告大家,V姐不仅狂笑不止还表示以后要把我的故事都讲给她儿子听。作为专业反面教材,我未免也太尽责了!
我的床上实在再也放不下一只巨熊,所以我一回来立即把它邮给了夏南同学,我抚摸着它的浑身白毛哀叹道,“它是这莫的可爱……”林乐难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说,“它除了大得可爱以外……到底还有什么地方可爱?!” 好吧,它除了过于巨大以外确实没什么出众的地方,但是好歹也跟了我两年半。我曾经住在红月山庄的时候空荡荡的超大房间里只有这么一只巨熊……说实话确实还挺惊悚的。 ------------- 昨晚民法,我和V姐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上课了,我俩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磨磨蹭蹭走到最后一排,坐下之后我前排的男生还非常困惑地回过头来看了我两眼。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周围的同学都不认识,大屏幕上写着“马列毛邓如何如何”,所有人都有书只有我俩没有(而我完全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五分钟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这节课不是民法吗?”这时候我又看了一眼老师,觉得她依稀仿佛剪了个新刘海儿。 十分钟之后我俩终于醍醐灌顶……发现走错了教室。 --------------- V姐去剪头发,跟理发师说,“给我剪成赵青楚那样儿的!”理发师想了想回答,“行。”剪完之后她就变成了宋丹丹,所有人一见到她就忍不住说,“小儿感冒发烧,请用优卡丹!”后三个字一定要拖得很长。 晚上我看到小菜同学评《203040》有这么一句,“对了,剪短发的张艾嘉总让我觉得像宋丹丹……”我连忙安慰V姐,“你看,连张艾嘉剪了短发都像宋丹丹。”V姐听罢,痛哭道,“张艾嘉40岁……” 第二天V姐见到一位长期暗恋她的男同学,对方很震惊,“怎么这么短?!” V姐:“我本来想剪赵青楚,剪完以后像夏琳……” 男同学:“我最讨厌夏琳。” V姐:“那咱们以后……就不要见面了吧……”…………
这两天抽丝剥茧(我其实只是想说断断续续)地看了几个电影,瞄了几眼新剧,唯一想提一句的只有《Up in the air》,我走之前它还叫《悬而未决》回来之后就成了《在云端》(据说香港人译成《寡佬飞行日记》……) 好吧,无论如何乔治和维拉实在很美,我不得不像娜塔莉一样眨巴着眼睛说,“你们两个太美了,你们就是我十五年以后想变成的样子。”
自从我震惊地发现“并不是每个人眼前都会出现透明絮状飞行物(俗称飞蚊症)”之后心情极为沉重,每天都在关注我的视力是否进一步异常。 早上小尹同学戴着个没镜片儿的眼镜,V姐问我,“她以前近视的吗?”我回答,“当然啦,她戴的隐形眼镜啊,你没看隐形眼镜液都摆在桌上?!”几秒过后,小尹端起桌上的瓶子插了个吸管开始喝……那是一罐牛奶……从此以后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 林乐把早上买的熟食塑料袋打开准备吃,与此同时彩姐问我,“你里面穿的什么?”我答,“豹纹保暖背心。”我一边翻开给她看一边说,“里面是毛的。”林乐立刻从熟食袋子里抬起头,瞪大眼睛望着我,“你怎么知道是毛的?我早上才买的!怎么可能是毛的??” ------------- 陈小美:“我在福建的时候啊什么都吃,山猪,山兔,四脚蛇……你知道猫头鹰刚生下来的小猫头鹰——” 我:“大姐,小猫头鹰你们也吃??” 小美:“没有,我们捉回来养着……不过养不长,最多两个星期就死了。” 我:“怎么死的?饿死的?” 小美:“大概是心情不好吧!” 我:“……” 回头我把这件事告诉彩姐,并且兴奋地说,“他们能养猫头鹰唉,我也想养猫头鹰!” 彩姐厉声回答,“猫头鹰到了新疆,心情肯定更不好吧!” “…………” ----------- 科学证明:单身女人的悲哀就在于,每天一颗费列罗……
说到底我是为了通讯作业才如此急迫地飞回湖南,但是回来以后我一直纠结着没有写,并且不断为自己找各种理由比方说网还没连上、我的采访对象马盼盼同学一直没有上线等等…… 最后我终于一鼓作气辛辛苦苦花了一个晚上编了个三千字的通讯(没错,是编……)描写一个完全不存在的采访对象,我编得生动形象有血有肉感人至深,写完以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哀号道,“MD,看来我真的不能做新闻,否则以后你们会常常在‘年度十大假新闻大会’上看到我的身影……” --------- 寒假里最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我一次电影院也没去,哦,去了一次,跟我妈看了一场《阿凡达》,据说很多人中途退场。第二天正吃午饭,我小姨风风火火地跑进来问,“……有没有人去看《阿凡提》?”……同上的故事还有:兔爷看到校内分享电影资源里有《阿凡达》,于是花了两天下了下来,打开以后发现是《阿凡提全集》。。 不得不说,中国人民真是太幽默了。 ------- 关于6级,有人说了这么一句:6级成绩出来了,考得很高,但还是决定再考,考得更高,直到过了……
隔两个月终于上了网,我才发现我博客上的字是这么的小,这么的灰,完全看不清楚,以至于我不得不把分辨率调大了两号。而且换了本儿之后变成了宽屏,我所有的桌面都用不了了,我准备等彩姐回来把这个噩耗告诉她,并为我曾经嘲笑她的宽屏而深深地自责。。
班花同学27号从新加坡回来,为了见他一面我和兔爷纷纷改签了机票,他27号晚上11点到,我28号早上9点走,我们计划在这唯一的一个晚上做点儿极具深意的事情(哪怕不是come out,我也想了解一下这世界究竟有多疯狂)……结果飞机晚点,我们还是没见着。我怀着极其哀怨地心情飞回长沙,开始写作业。这时候兔爷告诉我他和他在soho唱歌,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 这个寒假我见了一些重要的人,基本上我每年跋山涉水地回到K城也就是为了见这些个人,所以走的时候我在我爸车后座上大哭了一场,用的是嚎啕大哭的情绪,但是一点儿声也没出,当时我就想,MD,我不想去LA了,我TM哪儿都不想去了……最后我仍然怀着极其哀怨的心情飞回长沙,开始写作业。 在咸阳转机的时候我有那么一会儿打算溜出机场,打个车去西安,找夏南玩个把星期再买张票回长沙。我算了算,我身上除了信用卡和大衣没几样值钱的东西,所以特别高兴地查了黄花机场的电话准备安排行李,结果夏南小朋友告诉我她已经回沈阳了,我俩对着电话哀号了一阵,最后我仍然极其哀怨地飞回了长沙,开始写作业。 总之这个悲剧故事的结局就是我回到学校开始写作业,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悲不自禁,而且我的两盏台灯没有一个亮的。我伤心地跟林乐说,“太TM冷了,我不想去实习了,打算五月初一放假就回家,你觉得怎么样?”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你是有男朋友了吧?”我立即打了个冷颤。
晚上边收行李边看皮特的《大河之恋》,折腾到十一点半终于把全世界塞进了箱子里。林乐拖出她的小布袋放在我快爆炸的箱子旁边,说,“这么一来,我觉得我好寒酸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看到这样的皮箱我都快要昏倒了,何况她只要背着她的小布袋坐两小时的汽车,我却要拖着我的巨箱坐五小时的飞机…… 乌鲁木齐现在有零下40度吧? 2010是小V的本命年,我给她买了双鲜红无比的红袜子,经典之处在于袜子上还印着个金黄硕大的“吉”字,实在是太切题了。另外,她还决定跟大L同学一人买一个红手链儿,戴着红戒指,挂着红围巾,总之让人一看就知道她今年24岁……真是太不明智了…… 2009.12.28 锅饺。
聚众看了一场跨年,唯一给我留下印象的就是老超女谭维维,剪了短发,涂着红唇,穿着Lady Gaga的沙发靠背,不得不说真的变美。 钟响的时候我们都倒在米琪的床上哀号不已,无法接受已经2010这个事实,尤其是小V和老高,她们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24了,对于两个风华正茂的美少女来说,这是多莫的残酷…… 再见2009,新年快乐。
我记得我以前说过小V对孙红雷一往情深,一想到他会结婚就忧虑得茶饭不思。有人这么跟她说,“你要是嫁给孙红雷,生下一孩子怎么找都找不着眼睛……仔细一看,原来眼睛在抬头纹里!” 然而她终于不负众望,找到了一个跟孙红雷长得非常像的男朋友,我们暂时叫他大L同学,这位大L同学跋山涉水从洛阳奔赴湘潭,和小V度过了非常浪漫的圣诞节。 小V看到有人在放烟花,欣喜地说,“我小时候一直是这么想的:如果有人给我放烟花我就嫁给他。因为你看电视里啊,男生都会给女生打电话说,‘快看窗外!看到烟花了吧?那是我给你放的……’”大L同学沉思片刻,回答,“过两天下雨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就往窗外看,看到下雨了吧?那是我给你下的……”…… ―――――――― 广告学考试突然从开卷变成闭卷,实在是飞来横祸,大伙儿每天激动地背,崩溃地背,忘我地背,只有我孜孜不倦地看着电影。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我没赶在周末之前交上网费,所以断网了,我只好怀着感激而不甘的心情地掏出广告学笔记来看。每天早上我都会打开电脑试图连一下网,一边连,一边默默地想:千万不要连上,千万不要连上…… 比我走神儿走得更厉害的是林乐,她看着广告学课件情不自禁地想到:明年学弟妹们没有课件,我们把课件可以卖给他们,然后发大财。她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我要发大财!”彩姐立刻用二人转的调唱道:“我要发大财呀~我要发大财~~~”………… 由此可见彩姐最近的精神状况十分不稳定,另外,她非常害怕接电话,因为她每个电话都耗时极长旷日持久,严重影响了人生的运转。她把手机放在远处,坐在椅子上哆嗦着说,“我现在听到短信响就毛骨悚然,听到电话响就五雷轰顶……”……… ------- 一早起来发现下起了暴雪。
由于V姐要代表人民群众走红地毯,所以我们昨天一天的行程是这样的: 10:00-11:00 赶往某地彩排。 11:00-12:00 赶往某地试礼服。 12:10-12:20 赶往某地吃饭。 12:30-3:00 赶往某地参加超长支部例会。 3:30-5:00 赶往某地化妆,吹头发,换衣服。 5:30-6:00 赶往某地候场。 6:00-6:20 走红地毯……(终于TMD到了!) 7:00 晚会。 在不断“赶往某地”的过程中,我非常得瑟地穿着15厘米的高跟鞋充当助理,化妆师,造型师,摄影师等各种角色……晚会开始前我见到彩姐,一个箭步冲上去,深深地对她说,“快,扶我……” 红地毯有很多值得8的地方,但是一觉醒来基本都不记得了。 前一天晚上我和维尼同学促膝谈心,他正在化妆界奋斗,并期盼着上帝快点赐给他一个男朋友。第二天主持人是这么介绍他的:“我们的下一位开奖嘉宾是——民间艺人XX!”颁完奖之后维尼同学严肃地说,“啊我补充一下,以后不要再叫我民间艺人了,我不是民间艺人,我是校园明星!谢谢!”…… 我衷心希望上帝尽快赐他一个身高185的男友和他共度余生。 --------- 非常喜欢这一张 V姐,以及旁边这位是最近从体育圈转战娱乐圈的红人于老师。
2009.12.18. 蛋炒饭。 2009.12.19. 昨天晚上彩姐梦到奥巴马来中国看望她,和她一块儿吃中饭。而我梦到满大街都是好莱坞明星,可我怎么都找不到汤姆克鲁斯…… 2009.12.20 奶油生煎。 土豆培根卷儿。 昨晚上看了一期康熙讲的是甜点,康永哥吃了一口极品芝麻布丁,屏息三秒然后说,“天啊,这简直就是自我毁灭的甜点!”看到这里我几乎都要失眠了……
对于这次去浙江的行程安排我非常满意,因为我理想中的假期正是从早到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吃零食看电视聊八卦睡一觉第二天继续吃零食看电视聊八卦睡一觉第三天……以此类推。 说实话,小镇真的很美。
最近看了一部片叫《木兰花》(是“木兰花”,不是“花木兰”),非常赞。 我激动地发短信通知马儿去看,为了防止她看成“花木兰”,我还特意在旁边加上了英文片名。过了两天收到回复:“我看了《花木兰》!”……好吧,我承认我该把括号里的内容也加上。说到贺岁档,我只想看一部《无耻混蛋》再看一部《可爱的骨头》,其他的我都没有兴趣,尤其是《三枪》,每天听到彩姐哼哼“大舅二舅都是你舅”的时候我的心情都无比颓丧……
转眼又十几天没写日志了,让我来回忆一下最近发生了什么。 最近我斗志昂扬地看电影,声称要把一直没空看的好片全都补回来(我就是随便说说)。一天一部对我来说太奢侈,但是一天半部就太不敬业了。比方说小V,因为没有空,曾经非常变态地把两小时的《未知死亡》分了五六次看,以至于看了后面忘了前面,看完以后则完全忘记。 下午我和米琪边烤火边看老片《惊情四百年》,以往我看到血腥镜头都会主动避开,但是惊情里到处都是血,防不胜防。看完以后我抖抖索索地回到寝室,彩姐问,“看的什么?”我答,“鬼片。”她立马挥挥手,“快,离我远点儿,别把寒气传给我……”所以说鬼片要在夏天看,冬天实在是太冷了。 上周大伙儿去和平公园烧烤,一大早就叮铃哐啷地出门,到了下午回来基本上就要昏倒了,因为我们在苏瑞的撺掇下坐了一趟从没坐过的公车,下车以后又走了一条极为崎岖的山路,山路上全是破楼破瓦破垃圾堆,彩姐拖着沉重的身躯一边走一边说,“这里好像战后啊。” 林乐制作了一种酱油烤馒头夹烤蔬菜,以至于彩姐完全抛弃了我们,沉浸在酱油烤馒头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等到烤架上还剩下最后一个馒头片儿,她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问,“这个还有人吃莫?”我们同情地看着她,说,“是你的,都是你的。” 小尹来我们桌找东西吃,看见桌上放着烤好的辣椒,激动地问,“你们的辣椒辣么?”彩姐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辣,一点儿也不辣。”小尹高兴地夹起来咬了一口,然后七窍生烟。她泪流满面地说,“彩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说罢悲愤地离开了我们桌。 没过多久她走到隔壁桌,觊觎着他们烤架上的辣椒。等烤好以后,她迫不及待地夹起来吃了一口,再次七窍生烟。彩姐面露喜色:“我忘了跟你说,他们桌的辣椒也是我们给的。” 小尹高喊着“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了!”一边涕泪横流,默默走向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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